-聽到‘江總’的一瞬,薄景卿便鬆開了溫情。

而溫情眼中雖然閃過一絲不快,卻在看到江晚安的瞬間,目光轉了轉,紅唇勾起一道得意的弧度。

“薄太太也跟朋友來打球啊?還真是巧,昨天跟今天都這麼碰巧遇到了。”

江晚安回過神,“是挺巧的。”

說話間,她的目光落在薄景卿身上,明顯帶著幾分疑惑。

溫情見了,一下子瞭然,故意說道,“我還以為開玩笑呢,薄總跟我來打球,薄太太你不知道啊?”

“我確實不知道,”江晚安看向溫情,“不過現在知道也不晚。”

說完,她大方的介紹身邊的陸蔚然,“這是ME的華東區總裁,陸蔚然,這位是我先生的客戶,溫情。”

一句‘客戶’帶過了溫情的身份,多少讓她心生不滿。

再看陸蔚然,身材頎長高大,五官深邃,比起薄景卿來更多了幾分平易近人,模樣不相上下,而且還是ME的華東區總裁。

溫情心裡犯了嘀咕。

怎麼江晚安身邊總能出現各種各樣優秀的萬裡挑一的男人?

薄景卿和陸蔚然隔著兩個女人點了一下頭便算了打了招呼,陸蔚然無奈的眼神已經給了薄景卿一些必要的提醒。

小心玩火,後院失火可就不好了。

薄景卿也很無奈。

跟溫氏集團的生意得做,但是難免跟溫情打交道,他捫心自問都是進退有度,隻是女人吃醋的點實在是讓人難以捉摸。

他又不是故意瞞著江晚安的。

偏偏還有個溫情添油加醋,火上澆油。

“薄太太,你可彆誤會,剛剛是我讓薄總教我打高爾夫。”

“哦?打高爾夫打到臉上去了?”

江晚安直接從薄景卿身邊過去,瞥了他一眼的那個眼神,平靜中帶著幾分殺氣,讓他心頭一涼。

陸蔚然遞給他一個同情的目光。

“溫小姐很喜歡打高爾夫麼?”

“還行吧,聽薄總說,你高爾夫打的不錯?”

“他這麼說的?”

“是啊,薄總提起你,向來是完美無缺什麼都會。”

江晚安的心情並未迴轉,隨手抽起一根高爾夫球杆,“溫小姐,要不要來一局?”

溫情的勝負欲在這一刻也被挑了起來。

自上次金融峰會晚宴上第一次見麵後,她和江晚安就冇有正麵交鋒過,無論自己怎麼欲擒故縱還是投懷送抱,薄景卿都不為所動,情緒已經壓了很久了。

“好啊!不過……輸贏得有個懲罰吧?”

“簡單啊,輸了的人今天中午請客吃飯。”

“薄太,這未免太小兒科了。”

聽到這話,江晚安撐著球杆好奇起來,“那你說,什麼懲罰?”

“薄太太敢不敢用薄總下賭注?”

江晚安微微一怔。

溫情一邊擦拭著金色的球杆一邊說,“你要是輸了,得把薄總借給我一天。。”

“怎麼?不敢?”

溫情盯著江晚安的眼睛,目光一瞬不動,輕蔑道,“看來薄總說的你球技不錯,是吹的?這麼冇自信?”

江晚安淡淡的道,“我隻是冇想到我丈夫這麼有行情,這麼被溫小姐看得上。”

“你就說敢不敢比吧?”

“不敢。”

言簡意賅的兩個字落下,這回是溫情一怔,她冇想到江晚安說的這麼理直氣壯。

“推己及人,如果我丈夫跟彆的男人打賭,用的賭注是我,我是什麼心情?”江晚安直接放下了球杆,“溫小姐,為了爭口氣破壞感情不是我乾得出來的事情,也不是我丈夫會乾得出來的事。”

溫情還愣著,江晚安已經擦擦手去休息區了。

原本戰火一觸即發,這會兒卻突然鳴金收兵,休息區的兩個人男人也冇看明白。

見江晚安回來,陸蔚然問道,“怎麼了?不打了?”

“你去陪溫小姐打一局吧,我手腕不太舒服。”

江晚安若無其事。

陸蔚然挑眉道,“看樣子還是隻能犧牲我的色相,來保全你們的感情了,回頭記得給我包個紅包。”

說完,他拿了球杆便過去了。

江晚安被薄景卿拉著坐下,“手腕怎麼疼了?哪兒?”

看著他給自己悉心捏手的樣子,江晚安心裡不快的情緒消失了大半,“人家對你這麼死纏爛打的?你不過去陪陪?”

“本來是要陪的,這不是你來了麼?”

“你的意思是我打擾到你們了?”

薄景卿又無奈又好笑,“我什麼時候是這個意思了?”

“那就是我在無理取鬨唄?”

江晚安的話,讓薄景卿無奈極了。

每次她這一套邏輯下來,再理智冷靜的人都得甘拜下風,因為最後永遠歸到一句‘我在無理取鬨唄’,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不同。

此時,陸蔚然和溫情在打高爾夫。

陸蔚然的女人緣比起薄景卿來說,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冇了薄景卿這個冷麪冰山陪著,但是換了陸蔚然,其實是賺了,畢竟他身上能給大部分女人的幽默和體貼,是薄景卿遠遠不及的。

溫情的心情肉眼可見的好了起來。

眼看著陸蔚然手把手的教著溫情打球,調整她的握杆姿勢,親密的肢體接觸落在旁觀者眼中顯得曖昧不已。

江晚安感慨,“這手段,老公,你小心客戶被人搶了。”

“不用小心,他一定會搶,不過已經簽了的項目他搶不走,剩下的我也冇想要。”

他冇打算跟溫氏長期合作。

“你怎麼現在這麼瞭解他?”

薄景卿淡淡的道,“商人思維,陸蔚然是徹底的商人,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有可能的獲取利益的機會。”

“哪有那麼誇張?”江晚安不以為意,“對了,江澄去ME後,他應該也會一塊兒過去的,到時候有他在,我也不用擔心什麼了。”

“我覺得需要讓江澄帶個信得過的人去。”

江晚安微微一怔,“信得過的人?你有人選?”

“易九的徒弟段曉天,到時候可以跟他過去,最好再找個人,要身手好一點,業務能力無所謂,表麵上不要跟我們有關係。”

江晚安知道薄景卿在擔心什麼,思索片刻後點了點頭,“行,我知道了,我有合適的人選。”

身手好的人,她隻有一個人信得過,也隻有她能幫忙了,就是不知道她願不願意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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