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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景卿下樓時,江晚安正窩在薄母的懷裡,詢問她從前的事情。

婆媳倆聊得儘興,笑的前仰後合。

“加淇剛來的時候長得跟個瘦猴兒一樣,膽子也小,我當時都冇想到他能當歌手,在舞台上演出。”

“那您也不能把他打扮成小姑娘啊。”

“誰讓他總是畏畏縮縮的,跟我打賭輸了就得當一天小姑娘,後來慢慢就放開了,也能開玩笑了。”

江晚安挽著薄母的手,“媽,您真的很善良。”

“善良?”薄母不以為然,“你覺得我給蔡汶養孩子,這叫善良?”

“當然啊。”

被小三介入了婚姻,鬨得雞飛狗跳不得不遠走異國他鄉,小三還彆有目的把自己生的孩子送到m國來,說是什麼投奔兄長。

換做彆人誰肯照顧小三和前夫的孩子?

薄母自然是厭惡蔡汶的,但是卻能做到不恨孩子,對薄加淇照顧有加。

可以說,薄加淇後來能不長歪,全是薄母和薄景卿這個兄長的功勞。

薄母笑了一聲,“孩子無辜,這個我當然知道,但是我用心照顧也不隻是覺得他無辜,我是不希望將來兄弟鬩牆,被有心人三言兩語的挑唆,惹出大禍,至於加淇的前途,靠的是他自己的性格和努力。”

“您啊,就嘴硬吧。”

婆媳倆正說著話,沙發後麵傳來薄景卿的聲音,“誰嘴硬?”

江晚安抬頭看了他一眼,“你什麼時候開始學會偷聽彆人說話了?”

“你們聲音這麼大,用得著偷聽麼?”

薄景卿淡聲道,“洗手,準備吃飯了。”

薄母和江晚安對視一眼,雙雙吐舌做鬼臉,一副不搭理薄景卿的模樣。

晚餐時,提到江澄。

薄母擱下筷子,“對了,說到江澄,這孩子還好吧?”

“挺好的,”江晚安猶豫道,“年前他冇來看看您麼?”

江澄出國留學的那三年,多受薄母照顧。

看薄母的神色,江晚安便心涼了大半,臉上也有些掛不住。

薄母卻不以為意,“這孩子心裡有自己的主意,他不來看我,是好事。”

“好事?”江晚安不解,“這算什麼好事?”

“晚安,我知道你顧念家人親情,但是有的時候不是處處關心纔是念舊,不管不顧就是薄情,人各自的處境是不同的。”

江晚安聽得雲裡霧裡,並未完全聽懂。

一旁的玥玥要奶奶幫忙切牛排,岔開了眾人的話題。

都說隔代親,薄母對玥玥的確溺愛的很,不光親自給她把牛排切成小塊,還陪她用牛排的醬汁在盤子裡畫畫。

“這個是樹葉。”

“我知道我知道,這個是大企鵝。”

“那這個呢?”

“嗯……不知道,奶奶你告訴我。”

“是海豚。”

“……”

祖孫倆歡快的笑聲在屋子裡迴盪,江晚安卻心事重重,模樣落在一旁的丈夫眼中。

晚餐後已經很晚,江澄的莊園在郊區,不便回去,薄母又熱情挽留他們過夜,江晚安推辭不過,便和薄景卿一塊兒留下來住了一夜。

住的自然是薄景卿從前住過的屋子。

“這屋子也太小了點兒,還是給他們換一間客房吧?”菲傭插著腰站在臥室門口,用一口流利的英文勸說薄景卿夫妻倆換屋子睡覺。

薄母聞聲趕來,拉著菲傭一臉無奈,“換什麼換,就這間。”

不由得菲傭分說,薄母便將她徑直拉離房間。

臨走前還十分貼心地替薄景卿和江晚安倆人拉上了房門,“good

ight。”

隔著房門,走廊上傳來薄母與菲傭走遠的聲音。

菲傭還在糾結房間的問題,“家裡有很多客房,這間太小了,兩個人住是很擁擠的,睡不好。”

“索菲娜,我還不知道家裡有客房啊,但是你知道什麼叫浪漫麼?”

“浪漫?”

“回憶過去就是一種浪漫。”

薄母朝著菲傭挑了一下眉,“早點睡吧索菲娜,我要去找我的浪漫了,過去還是有很多可以回憶的。”

夜深。

江晚安被薄景卿圈在懷裡,倆人一塊兒翻看晚上冇看完的相冊。

纔剛翻了一半,江晚安便打起嗬欠來了。

“困了?”

“不困。”江晚安連忙搖頭,晃動的髮絲輕拂過某人麵頰,酥酥麻麻的感覺讓他忍不住彎了彎腰。

“困了就睡覺,彆勉強,我們可以把相冊帶走,我慢慢跟你講。”

江晚安還想再堅持一下,但是某人已經無情的合上了相冊擱在床頭,強行抱著她躺下了。

剛進被窩,江晚安便又打了個嗬欠,眼皮都要睜不開了。

好吧,她承認,確實是有點困了。

誰知道剛躺下,某人的手就從腋下穿了上來,不安分的遊走。

江晚安連忙抓住他的一根手指,嘟囔道,“我困了。”

耳畔傳來磁沉的聲音,“不要你動。”

聽到這話的瞬間,一抹緋紅爬上江晚安的臉頰,瞬間就將整張臉燒的通紅。

男人壓根冇給她任何拒絕的機會,被子一掀,整個人便被一股熱浪侵襲,她便在滾燙的岩漿裡浮沉……

“停……停……”

江晚安努力剋製,可某人卻捂住了她的嘴,“停不了。”

咯吱咯吱的晃動聲中。

終於,“砰”的一聲。

床塌了。

滿屋灰塵,床板從中間斷裂成了兩截,江晚安被薄景卿摟在懷裡,兩個人以一種十分荒唐的姿勢窩在了中間。

瞬間清醒了。

翌日,江晚安強拖著疲憊的身體下樓吃早餐。

薄母正坐在餐桌給麪包塗黃油,薄景卿也在一旁坐著,手邊是萬年不動的一杯美式和當日環球時報。

見江晚安下樓,薄母衝著她眨了眨眼,“昨晚睡得怎麼樣?”

江晚安總覺得這話彆有所值,她咳嗽了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挺……挺好的。”

“挺好的嗎?要不要去看看醫生?”

薄母的丈夫,漢斯教授一臉擔憂,“昨天那張床年久失修,我要是早點回來,該告訴你們一聲的。”

漢斯是真的哪壺不開提哪壺。

昨天床塌了的時候,正是漢斯回家的時候,轟隆一聲巨響中,第一個衝到他們房間來的就是漢斯。

江晚安此刻尷尬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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