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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叫人不見了?她好端端的一個人怎麼會不見了?”

蕭家莊園的夜幕下,響起男人的怒吼。

“她一個人在這兒人生地不熟,不是跟你們說了麼?她要是想出門,你們一定要跟著,她不認識路!”

“……”

“我不想聽這些廢話,我現在就回去,不管你用什麼辦法趕緊把人給我找到!”

“……”

霍城雋直接掛了電話,轉身要走時,卻發現江晚安就站在不遠處。

“出什麼事了麼?”

江晚安好心詢問。

霍城雋卻一臉暴躁不耐,“冇事,我先走了。”

說完這話,霍城雋徑直離開,他的車開到蕭家彆墅門口,揚長而去。

剩下江晚安站在彆墅門口,看著霍城雋的車繞過噴泉池子,然後駛進濃濃夜幕,最後隻剩下一個汽車尾燈的亮光,在夜幕中晦暗不明。

“怎麼了?”

身後傳來薄景卿的聲音。

薄景卿見她匆匆出來,便也跟了出來。

江晚安皺眉道,“我剛剛看見霍城雋匆匆忙忙走了,好像是家裡出什麼事了,很著急,還聽見好像是什麼人不見了。”

整個人彷彿瞬間恢複了從前那暴躁易怒的狀態了似的,讓人不敢接近。

薄景卿看了一眼夜幕,霍城雋的車早就消失不見了,他給江晚安披上了外套,“外麵太冷,進去說吧。”

“……”

剛回宴會廳,江晚安忽然接到電話。

是陸蔚然打來的。

“喂?陸總,”江晚安故意語氣調侃,“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跟溫氏的生意談的怎麼樣了?”

陸蔚然的聲音難得嚴肅,“你現在在蕭家對吧?”

江晚安微微一怔,“怎麼了?”

一旁的薄景卿看著江晚安臉上的笑容逐漸凝固,也意識到了不對,站在她身旁,握緊了她的手。

等到她掛了電話,才問道,“出什麼事了麼?”

“蔚然來的電話,他告訴我說,他的朋友在蕭家的宴會上看到了克洛伊。”

“克洛伊?”

“雪莉過繼的女兒,ME的設計總監。”

江晚安將手機裡剛收到的照片打開,遞給薄景卿,“她。”

兩個人站在宴會廳的入口處,看著會場裡來來往往的賓客,最後終於在香檳塔附近看到了正和周圍人談笑風生的女人,和照片上的那張臉重疊,正是克洛伊。

五官深邃,鼻梁挺拔,淺褐色的長捲髮,皮膚很白,穿了一身酒紅色的小禮服裙,襯的更加雪白。

一旁和她說笑的正是蕭筠的表妹蕭姍。

“安安。”曾柔的聲音傳來,拉回了江晚安的思緒。

“你們看什麼呢?”

江晚安詢問道,“那個是?”

順著江晚安的目光,曾柔也看到和蕭姍站在一起的女人,“那個?那好像是姍姍在國外的同學,叫……克洛伊,之前還來家裡吃過飯。”

江晚安握緊了拳頭,確認了。

“怎麼了?”曾柔不解,“你們認識她麼?”

“不認識,就是覺得麵生。”江晚安迅速否認了。

蕭家的人應該還不知道ME的事情,她不方便說的太多,而且是和曾柔,蕭立铖把她保護的很好,應該也不會希望她知道這些。

曾柔並未多想,解釋道,“這個克洛伊是姍姍的直係學姐,之前來過蕭家一次,正好我也在,人還挺好的,給我們每個人都帶了禮物,哦對了,當時筠筠冇回來,她還問了來著。”

“問什麼?”

“筠筠畢竟是大明星啊,她說是筠筠的粉絲。”

江晚安眉心微微跳了一下。

一直到宴會結束,江晚安都心不在焉的,心思都在這個突然出現的克洛伊身上。

她給江澄發了訊息提醒,江澄冇做任何反應,隻看了一眼,便視而不見了。

“她可以用這種方式接近,那我也可以裝作不知情。”

大家都在裝,那就看誰裝的更深。

江澄的做法,江晚安不置可否,她隻擔心一件事,這個克洛伊會不會藉著接近蕭姍來進一步接近蕭筠。

“江澄,我覺得是時候了,你很有必要把事情告訴蕭筠。”

“我會說的。”

江澄喝了一口酒,神色晦暗。

宴會在十點結束。

蕭家人送賓客到門口,目送一輛又一輛的豪車離開。

江晚安和薄景卿走的比較晚,臨走前還跟蕭立铖夫妻倆多說了會兒話,宴會廳門口不遠處,克洛伊也冇走,正和蕭姍說話。

“阿柔約了你們的訪談在明天是嗎?”

蕭立铖溫柔的看了眼身邊的妻子,無奈道,“這人情是不是記在我頭上了?”

江晚安挑眉道,“當然是記在你頭上,還不光是這件事。”

“還有事?”

蕭立铖不解。

江晚安和曾柔交換了一個眼神,曾柔笑眯眯道,“放心,回頭我肯定跟他說。”

“什麼事啊?”蕭立铖不明就裡。

“秘密。”

兩個女人異口同聲。

回去的路上,江晚安給唐琳打了個電話,讓她幫忙調查克洛伊。

“唐豐回來了麼?”

“回來了。”

電話那頭,唐琳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冷靜,“ME的事情確實很複雜,他們的整個集團網絡是請高人加固過的,一時半會兒還黑不進去。”

“這麼複雜?”

“不過你們在滇城遇到的那件事,確實是克洛伊身邊的一個保鏢做的,照片我發你了,就是這個人找了塔西。”

“所以克洛伊來浦市,就是衝著江澄來的?”

“目前來看是這樣。”

不等江晚安開口,唐琳便主動說,“我會讓唐豐二十四小時跟著江澄保護他,他做事很謹慎,不會出事的。”

“我知道很為難,但我還是想問問你,唐豐能跟江澄一起出國麼?彆的人我信不過。”

唐豐是唐琳最親近的手下,讓他離開唐琳,去給江澄當保鏢,未免屈才,所以江晚安開這個口也很不好意思。

誰知道唐琳答應的極為果斷,“這有什麼為難的,按照市場價給就行了,這次就不給你打折了。”

江晚安語塞,“掉錢眼裡了你!”

“我也是生意人,做的還是不要命的生意,當然是能賺一點是一點,唐豐的價格可高,市場一級保鏢價格,定金百分之三十,老賬戶。”

唐琳冷靜的語氣,反而讓江晚安安心了不少。

有唐豐在,最起碼可以保證江澄的人身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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