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氏集團。

“收購晨帆的案子就交給琳達負責跟進。”

“琳達?”溫情轉頭瞥了一眼站在一側的漂亮女秘書,眼中浮起幾分不快,“她一個秘書能做好這麼大的收購案?”

琳達不卑不亢道,“溫總請放心,薄總既然能把這個項目交給我跟進,那就說明我有這個能力,您不相信我可以理解,但您應該相信薄總吧?”

溫情被懟的語塞,眉眼間浮起幾分慍色。

正要說點什麼,卻被薄景卿打斷,“琳達,你先出去吧。”

看著琳達離開辦公室,溫情的臉色才漸漸緩和。

“從哪兒招來的這種秘書,有冇有能力不說,脾氣反正是不小。”

薄景卿並不和她爭論琳達在工作方麵的能力,將手裡的收購案檔案翻了一頁,“照目前的進度來看,薄氏要做的事情不是很多。”

“當然,”說起這事兒,溫情便得意滿滿,“在和你合作之前,溫氏已經推進這個項目大半年了,該做的前期調查也都做完了,現在和你合作純屬於分蛋糕。”

薄景卿微微蹙眉。

溫情意識到自己說的太直接,換了個話題,“我聽人說,薄老夫人去世了?”

薄景卿的眼皮動了一下,眉頭皺的更深了。

“薄老夫人的身體不是一直都挺好的麼?怎麼突然去世了,是生病了還是?”

薄景卿終於抬起頭,淡聲道,“溫小姐冇見過我奶奶吧?”

溫情一愣。

“既然冇見過,從何得知我奶奶身體情況的?”

“也是聽彆人說。”

“我奶奶不常出門,身體一直不好,溫小姐掛心了。”

薄景卿這副咄咄逼人的態度讓溫情一時間很下不來台,索性直接說道,“外麵都在傳是薄太跟老夫人起了爭執,所以失手殺了人。”

“事情還冇調查清楚。”

“那要是調查清楚了呢?萬一她就是殺人犯?”

話音剛落,一道急促的開門聲傳來,緊跟著的是淩厲的女聲,“江晚安有冇有殺人,警察都冇下定論呢,你算什麼東西,這麼急著往她身上潑臟水?”

女人怒氣沖沖進來,“薄景卿你有病冇病?你老婆被人汙衊成這樣了,你還有心思坐在這兒跟彆的女人勾三搭四,早知道你是這種人,我和蕭筠當初說什麼都不能讓晚安跟你複合。”

薄景卿還冇說話,溫情橫著眉眼,“你誰啊?”

“我誰關你屁事,”趙小皮打量著溫情,“一聽說我們家晚安被警察帶走詢問了,就巴巴的跑到彆人老公跟前獻殷勤,這裙子開叉你怎麼不開到胸以上啊?直接彆穿得了!涼快。”

溫情哪兒見過這陣仗,被罵的渾身發抖,臉上青一陣紅一陣的。

她穿了個高開叉的改良旗袍裙,確實存了幾分勾引的意思,被當麵捅破甚至辱罵,人生頭一次。

“你……你我要報警告你!”

“告,我現在就在這兒,你報。”

“你……”

“這兒是我的辦公室,不是菜市場,”薄景卿清冷的聲音忽然響起,打斷了這硝煙瀰漫的對話。

看著他一臉冷靜的模樣,趙小皮更是火冒三丈,“你說什麼?”

“人是誰啥的,警方會調查清楚。”

“什麼?”

趙小皮眼裡的火星子都要跳出來燒到薄景卿身上了,“警方調查?所以說連你自己都不相信晚安是吧?”

“凡事要講證據,我信不信不重要。”

“不重要?好一個不重要。”

趙小皮的目光在薄景卿和溫情兩個人身上來回掃了一圈,憤憤道,“我今天算是看清楚了你的真麵目了,深情都是人設,商人就是商人,自私自利,趨利避害。”

“等見到晚安,我會把你今天跟我說的話,每個字原封不動的轉述給他。”

丟下這話,趙小皮摔門而去。

她來去匆匆,氣勢洶洶的樣子嚇到了外麵秘書處的所有人。

摔門而去的時候,對麵辦公室裡豎著耳朵的緹娜被嚇得一激靈,臉色都變了,“琳達,你聽見了嗎?”

琳達正翻著手裡溫氏和薄氏合作的收購案資料,頭都冇抬一下,“聽見了。”

“聽見了你還這麼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薄總怎麼能這樣?”

“薄總怎麼樣了?”

“難道你也覺得江總會殺人?”

“殺不殺人,警方說了算,我們說了都不算。”

“你怎麼這麼冷血?”緹娜憤憤道,“接了溫氏的合作項目,你向著那個溫情了對吧?”

琳達的眼皮微微抬起,露出一雙冷靜的眼睛,毫無波瀾,“我們隻需要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情就夠了。”

緹娜還在替江晚安打抱不平,“冷血。”

趙小皮走後,辦公室裡安靜下來。

溫情冇好氣地瞪了門口一眼,“這女人是薄太的朋友?什麼素質啊,吵吵鬨鬨的還跑到公司來,該好好管管薄氏的保安了。”

薄景卿麵不改色,“收購案還有一些細節需要開會研究,等我們這邊商量好了,明天再開個會,溫總覺得怎麼樣?”

話題又被拉回生意合作上,溫情雖然不太情願,但也還是勉強點了點頭,“好。”

“不早了,待會兒我要開會,讓人送溫小姐回去。”

這是下逐客令的意思了。

不過看在薄景卿細心讓人送的份兒上,溫情心裡還是美滋滋的,“不用了,我司機在樓下等我,你先忙,忙完再找我。”

“嗯,慢走,”薄景卿拿起桌上的電話,“緹娜,送一下溫小姐。”

溫情走了以後,薄景卿的臉色一點點沉了下來。

薄老夫人意外去世已經三天了,這三天裡,薄家不少人都被警察局叫去談話,江晚安還屬於特殊拘留時期,作為最大嫌疑人不被允許探視。

想到趙小皮剛剛的話,薄景卿撥了一個號碼出去。

“喂?”

“正要給你打電話呢,”那頭傳來時天林的聲音,“我剛從法醫那兒拿到新的訊息,第一遍屍檢結果出來了。”

薄景卿直起身。

時天林說,“外傷是致命傷,指紋鑒定和晚安的不匹配,上麵是彆人的指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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