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客廳裡,薄景卿掛斷了電話。

江晚安把玥玥交給傭人帶去洗澡,問道,“家裡怎麼樣了?”

“冇什麼事,加淇從老宅搬出去了。”

聞言,江晚安微微蹙眉。

“不用擔心,他出來住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薄景卿淡淡的道,“集團現在都交給他了,不在老宅待著,對他的獨立決策有好處。”

“你是覺得蔡姨會乾擾他?”

“不是覺得,是一定會。”

這麼多年,蔡汶在薄家雖然不占集團股份,一心伺候老太太,但是要說她一點兒野心都冇有,這傻子都不可能相信。

但凡她真對集團一點兒想法都冇有,當年就不會狠心母子分離,千裡迢迢把薄加淇送到國外薄景卿身邊,讓他們兄弟倆相處。

“要不你還是回去吧。”

江晚安憂心忡忡的,“加淇太沖動了,你把家裡交給他一個人,他恐怕扛不下來。”

“吃點虧冇事,自己學著就好。”

薄景卿對此不是很在意,“不說這些了,我有個好訊息要跟你說。”

“什麼?”

“現在還不能說,明天你就知道了。”

“說話留一半是很不負責任的行為你知不知道?”江晚安有些急了,“快說,到底什麼好訊息。”

薄景卿和江晚安最大的不同就是他非常藏得住事,不管江晚安怎麼纏著他旁敲側擊,他就是一副麵不改色的樣子,半個字都冇透露出來。

夜深。

江晚安噴了點香水在身上,對著鏡子打量了自己一番,香檳色的真絲吊帶裙順滑細膩,十分有質感,脖頸間鎖骨清晰可見。

她滿意的點點頭,然後推開浴室門走了出去。

薄景卿靠在床頭看書,他已經洗過澡了,暖黃色的燈光讓他冷峻的五官柔和了不少,聚精會神的將手裡的財經雜誌翻了一頁。

“老公。”

一道嬌滴滴的女聲傳來,床尾處的床墊陷下去一塊。

薄景卿心頭一震,從雜誌後麵抬起頭。

隻見江晚安從床尾爬上來,像隻勾人的小野貓似的,一點點爬到他的身邊,聲音的溫柔與白天判若兩人,“看什麼書呢?”

薄景卿攥著書角的手都跟著緊了緊。

“我看看,”江晚安一副冇事人的樣子,靠著他的手臂就躺下了,伸出一隻細膩白皙的胳膊,故意在他眼前晃來晃去,翻著雜誌書頁。

“這一期不是看過了麼?又看一遍?”

女人身上散發著淡淡的花香調的香水味,薄景卿的喉結都跟著滾了滾。

不等江晚安翻完那一頁,便‘啪’的一下合上書,握著她的肩膀將她直接推倒在床。

江晚安驚呼了一聲,故作吃痛樣,“你乾嘛?弄疼我了。”

薄景卿的喉嚨一陣陣的發緊,“不是說今天工作累了,想早點休息的麼?”

“是累了,”江晚安故意順著他的話,“那你放開我啊,我要睡覺了。”

“晚了,”薄景卿的身子往下壓了壓,聲音沙啞難耐,“你睡不了了。”

就在他親吻下去時,江晚安忽然攔住他的胸膛,“等等。”

“你先告訴我,什麼好訊息。”

薄景卿的眼中掠過一抹笑,“明天告訴你。”

“不行,我現在就要知道,不然不許碰我。”

江晚安故意把頭扭向一邊,露出側臉流暢的弧線,因為剛洗過澡的緣故,臉頰上一坨微醺的淺粉色,讓人著迷。

薄景卿滿眼溫柔與寵溺,“是嗎?”

江晚安的手摸著某人的胸膛,緊實健美的肌肉即便是隔著一層睡衣也能摸到極好的手感,讓人慾罷不能。

她的語氣立馬緩和下來,撒嬌道,“你就告訴我吧,不然我今晚肯定睡不著。”

“那就彆睡了。”

薄景卿一把抓住她的手臂,高高的揚過頭頂,冷峻朗逸的麵容在江晚安的麵前驟然放大,薄唇炙熱地像是火燒一般,封住了她所有的質問。

吊帶裙被扯下來的瞬間,江晚安才意識到,今晚這火燒的有點大。

這不是偷雞不成蝕把米麼?

一夜激情,第二天一早,江晚安醒來時隻覺得自己的腰都快斷了。

“太太,你不舒服啊?”

傭人看著江晚安下樓時一直扶著腰,一臉關切,“腰閃著了?”

“冇,冇事。”

江晚安立馬站直了身體,尷尬死了。

薄景卿已經在吃早餐了,跟冇事人一樣,若無其事的喝著他的咖啡。

“玥玥呢?”

“冇醒呢。”

薄景卿喝著咖啡,好整以暇,“腰怎麼了?昨晚累著了?”

傭人還在旁邊倒豆漿,聞言明顯手抖了一下,“我去看看中午的菜。”

江晚安的臉瞬間爆紅,死死地瞪著對麵的男人,眼睛裡火星子都要冒出來了。

他一副無辜,“怎麼了?”

“你煩死了!”江晚安氣的灌下去一整杯的豆漿,又羞又惱。

她這副樣子,和平時職場女強人的模樣實在是判若兩人,可愛又迷人。

“我要遲到了,不跟你說了。”

江晚安看了眼手錶,“冉躍怎麼還冇來?”

平時這個時間,冉躍早就到了,在門口等著了。

薄景卿不慌不忙的擦了擦手,“我讓他今天不用來的,我正好我出去辦事,我送你。”

“你要出去啊?”

江晚安疑惑道,“一大早的乾什麼?”

“工作。”

“談項目麼?”

薄景卿冇有回答,“走吧,再不走你要遲到了,不是說今天要開晨會麼?”

江晚安猛地想起正事來,“我快來不及了。”

車開到佳安集團樓下,江晚安一邊解開安全帶一邊要下車,“晚上我應該會早點回去,一起吃晚飯。”

“等等,”薄景卿拉住了她,“你是不是忘了什麼事?”

江晚安一怔,低頭檢查自己的東西,“檔案都帶了啊。”

不等她回過神,肩膀驟然被扯住,下巴被抬起的瞬間,薄唇覆在了她的唇上,淺淺一吻,磁沉的嗓音落在耳中,“薄太太,去上班吧。”

江晚安的心裡砰砰亂跳。

甜蜜之餘,她又有些抓狂,怎麼回事啊?也不是剛談戀愛了,怎麼還能心跳的亂成這樣?跟個小姑娘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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