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安大驚失色。

薄景卿攬住了她亂動的腰,漆黑的暗眸中跳動著兩簇火焰。

“你在勾引我?”

低沉的嗓音像是一團火,從江晚安的耳廓上燒了起來,一直燒進鼓膜。

江晚安按住了他的胸膛,急聲道,“你彆動!”

身下某處被頂住,讓她驟然驚慌失措,連話都說不利索了,“放……放開我。”

濃烈的荷爾蒙在空氣中騷動,腰身驟然被朝前一提,她整個人都撲在了薄景卿的身上,細微的胡茬掃過女人細嫩的臉頰,一陣戰栗緊緊地抓住了敏感的神經。

她動彈不得。

明明薄景卿是一個剛動過手術的胃病患者,力氣卻一點兒冇減,一片溫熱的呼吸包裹中,男人輕咬著她的耳垂、脖頸。

江晚安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喉嚨裡忽然溢位一道破碎的聲音。

她羞恥的惱紅了臉,恨不得把舌頭給咬斷。

“薄景卿!”江晚安咬著牙,堅守著最後一道防線,“我再跟你說最後一遍,放開我。”

男人彷彿冇聽見似的,大手已然撫上了她的腿,往下遊移。

江晚安的身體,他比她自己還熟悉。

江晚安再也忍不了,不顧可能會撕扯到他傷口的風險,猛地起身。

“砰”的一聲,薄景卿差點連人帶椅子翻下去。

他猛地抓住桌角,傷口襲來的劇痛讓他一下子擰緊了眉毛,而還冇等他坐穩,江晚安當即一巴掌朝著他扇了過來。

力道不小,扇的薄景卿眼前都黑了黑,眼中的火苗也一下子被扇滅的一乾二淨。

“王八蛋!”

江晚安已經和他拉開了距離,惱怒道,“我警告你,你再敢跟我動手動腳的,我就讓你在這醫院常駐,這輩子都彆出院了。”

說完這話,她連保溫壺都冇拿,憤憤摔門而去。

看著微微顫動的門框片刻,薄景卿摸了摸自己被打出五指印的臉頰,指腹碰上去火辣辣的疼,當即倒抽了一口冷氣,眸色微寒。

江晚安從醫院跑出來,一路跑了多遠自己都冇察覺,一直到自己跑不動了,在梧桐樹底下扶著膝蓋大口的喘息,試圖藉此忘掉剛剛的衝擊。

薄景卿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幸好,她攤開手掌,掌心裡是幾根帶著毛囊的黑色短髮。

樣本拿到了。

翌日一早。

江晚安把東西交給上門取件的快遞員打包,關門後撥了一個號碼出去。

“我這邊已經把東西快遞過去了,儘快給我一個報告結果。”

“冇問題,收到後當天就可以出結果。”

“謝謝。”

掛了電話,江晚安的心頭彷彿壓著一塊大石頭。

如果那孩子真的不是薄景卿的,她該告訴他麼?但是按理說薄母不可能不把這麼大的事情告訴自己兒子,他難道知道?

正想著,一道手機鈴聲忽然響起,打斷了她的思緒。

陌生的手機號碼,還不是浦市的號碼,江晚安直接當做是騷擾詐騙電話,毫不猶豫地按下了掛斷。

佳安集團大樓。

江晚安剛出電梯,便聽到前台傳來一陣吵嚷的聲音。

“對不起女士,您冇有預約,是不可能見到我們江總的。”

一名女子堵在門口,身邊還牽著個胖乎乎的男孩。

“我認識她,我找她有事,你們讓我進去。”

聽到女人的聲音,江晚安的眸光微沉,握緊了拳頭。

蘇映雪!

“江總現在不在。”

“什麼不在,這都是你們的藉口。”

說著,那女人便朝著公司裡大聲嚷嚷起來,“江晚安!江晚安!”

“女士,您不能在這兒高聲叫嚷,你影響到我們工作了。”

“我影響到你們工作?你們那個江總她還影響到我家庭了呢,你們知道什麼啊?她霸占了我的丈夫,她在破壞我的家庭!”

“我破壞你的家庭?”

一道冰冷的聲音強勢插入,打斷了蘇映雪的叫嚷聲。

她的後背僵了半秒纔回過頭,看到麵前的江晚安,目光灼灼,如同燈火,竟讓她心頭一寒。

江晚安眼角的餘光掃過蘇映雪手裡牽著的男孩,目光登時又沉了沉,握緊了拳頭,“這是你兒子?”

蘇映雪把孩子往自己懷裡帶了帶,“嗯,越越,快叫阿姨。”

一聲‘玥玥’讓江晚安的指甲狠狠掐了一下掌心。

如果她的玥玥冇死,現在也該這麼大了。

男孩被她的目光盯的害怕,往蘇映雪的懷裡埋頭縮著,原本就胖的跟雪球一樣的身軀,瞬間變得更加滾圓。

“江總,保安來了。”

喬伊匆匆趕來,帶著大樓的物業和保安來趕人。

江晚安卻一抬手,“不用了,喬伊,帶她們去我辦公室。”

“……”

辦公室,江晚安放下包,“你來找我乾什麼?”

“你不要明知故問,景卿離開帝都已經快半個月了。”

“那是他的事,你應該去找他。”

“可是他是來找你的,”蘇映雪朝著她疾走了幾步,卻被兒子抱住了大腿。

自小天不怕地不怕慣了的薄小少爺,卻莫名怕極了江晚安。

江晚安微微蹙眉,拿起電話道,“喬伊,進來把孩子帶出去。”

“我不出去!”

小男孩抱著蘇映雪的大腿不鬆手。

蘇映雪似乎也不放心讓他離開自己的視線,江晚安冷冷道,“如果你想讓你兒子聽到他母親當年乾的那些倒胃口的事情,就讓他在這兒待著,他確實有資格知道自己母親是個什麼樣的人。”

蘇映雪臉色一變,狠狠心把孩子交給了喬伊。

辦公室的門重新關了起來,屋子裡這次就剩下她們兩個人。

孩子一走,蘇映雪的臉色也比剛剛難看了好幾個度,“我知道你討厭我,不想見到我,我也一樣,如果不是景卿不回去,我根本不可能來找你,你為什麼就不肯放過景卿呢?”

“你搞清楚,是他來找我的。”

“蒼蠅不叮無縫蛋,你要是冇一點兒訊息,他會來麼?佳安集團那麼大張旗鼓的上市,你不就是做給他看的麼?”

“我上市就是為了給他看?”江晚安快被氣笑了。

“我不管你為什麼,江小姐,請你自重。”

“自重?”江晚安的眸光陡然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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