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媽,”江晚安忙拉住了薄母,“有人。”

市中心商場門口,車水馬龍,稍有一點爭執都會引起大批路人圍觀,薄景卿是個公眾人物,要是被認出來了,又是熱搜預定。

薄母還瞪了薄景卿一眼,“我這是看安安的麵子,不跟你計較,再有下次,你試試。”

說著,她拍拍江晚安的手,“咱們不理他,咱們去吃飯,趙明還等著呢。”

“啊?”江晚安臉色一變,連忙推辭,“乾媽,那什麼我突然想起來我公司還有事,我就先回去了。”

“不耽誤這點時間吧?”

“真有急事。”

“安安你是不是不喜歡趙明?沒關係,乾媽再給你介紹彆的,青年才俊那麼多,總能挑到你喜歡的,對吧。”

江晚安欲哭無淚,她知道薄母是好心,可她真的不想相親。

正不知該怎麼回絕,一道清冷的聲音及時解救了她,“是相親重要,還是工作重要?”

薄母一愣。

“跟我走。”

不等她反應,薄景卿便直接把江晚安塞進了副駕駛。

“哎?”薄母的聲音消失在車引擎聲中。

看著揚長而去的轎車,伯母的眉頭的神色慢慢歸於平靜,微微挑起的眉頭甚至還顯露出幾分得意。

想要策反,最好的辦法就是先打入敵人內部臥底。

坐在車裡,江晚安摸索著車門,奈何有了昨晚的教訓,薄景卿已經把門窗鎖全都鎖定了,這會兒這輛車密不透風,長翅膀都飛不出去。

“放我下車!”江晚安氣咻咻的瞪著他。

“你是想回去繼續相親,還是想回辦公室工作?”

清冷的一句話在車廂裡迴盪,江晚安一怔。

打死她也不想再回去見那個趙明瞭,她壓根不想相親,換人也不想。

薄景卿眼角的餘光看了一眼,薄唇翻出三個字,“安全帶。”

江晚安眉頭一皺,一邊拉安全帶一邊說,“麻煩你開快點。”

話音剛落,‘轟’的一聲,某人一腳油門踩了下去,椅背推著江晚安的後背,嚇得她猛地抓緊了安全帶,臉色都變了。

“夠快麼?”

麵對某人的質問,江晚安死咬著牙堅持不服軟。

薄景卿這就是故意在報複自己,這男人的小心眼簡直冇救了!

工作日的中午,帝都的市中心冇有平時繁忙,一路暢通無阻。

車停在世貿大廈樓下後,江晚安立馬解開完全帶。

“謝了。”

薄景卿抓住她的手,“不準再去相親。”

江晚安冇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關你什麼事?管好你自己吧!”

手腕上的力道立馬緊了,攥的她生疼,幽暗的冷眸裡蒙著一層寒霜,這態度並不是在跟她說著玩。

江晚安急著想脫身,隻能先服軟,“我不去!鬆手!”

薄景卿這才鬆開她,江晚安二話不說立馬下車。

車窗緩緩搖了下來,裡麵傳來薄景卿清冷的聲音,“晚上我來接你去吃飯。”

江晚安惱火地舉起自己的手給他看,手腕上被勒的紅痕還很清晰,“打一棒給個棗,除非我腦子壞了纔跟你去吃飯,好走不送!”

不等薄景卿說話,她揚長而去。

前一晚就被他醉酒套路,今晚又想換個方法套路麼?她又不傻。

薄景卿想下車去追,奈何身後傳來轎車鳴笛的聲音,他已經在路口停了有一會兒了,後麵的車已經大排長龍。

就在他要彙入車流時,目光透過車窗,看到世貿大廈門口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是秦時。

薄景卿的目光驟然收緊。

此時,江晚安匆匆往大樓裡走。

“晚安!”

“秦時?”江晚安一抬頭就看到秦時站在大廈門口,“你怎麼在這兒?”

“大伯讓我給你送點東西,東西我已經給你放到辦公室了,正要走呢,冇想到在這兒遇見你了。”

秦時朝著江晚安身後望了一眼,恰好看到薄景卿的車,“你剛從外麵回來?”

“嗯,有點事的。”

“那我不打擾你了,我先回去了。”

“來都來了,去我辦公室喝杯茶。”

江晚安主動邀請,秦時雖然想去但是也麵露猶豫,“我還是不去了,圈子裡那些謠言我也聽說了不少,覺得挺對不起你的。”

“你跟我認識多久了?我什麼時候在乎過謠言?你喝不喝茶?”

江晚安的坦蕩直率,讓秦時的心情豁然開朗,他心裡忍不住的想,要是當初冇鬼迷心竅跟她離婚的話該多好。

眼看著倆人一前一後的進了大樓,某人在車裡已經快氣炸了。

車廂裡響起手機鈴聲,是易九打來的電話。

“喂?”薄景卿的聲音陰沉沉的。

“薄總,您什麼時候回來?嘉禾公司的負責人已經到了半個多小時了,一直在問您什麼時候回來,看樣子是冇什麼耐心了。”

薄景卿冷冷道,“讓他們等著。”

易九聽得打了個激靈,終於意識到自家老闆情緒不對。

一陣死寂中,薄景卿頓了頓,斂了情緒。

“我記得上次你說,秦岩山最近在看西坡的地皮。”

易九一愣,“是。”

“我給你三個小時時間,把那塊地拿下來。”

聽到這話,易九人都傻了。

好端端的,怎麼又跟秦氏杠上了?

時至下午,薄家老宅。

顧招搖一來就殷勤的給薄老夫人端茶遞水,“奶奶,這是我最近跟一箇中醫學的捏肩方法,舒服吧?”

“嗯,舒服。”

薄老夫人曬著太陽,眯著眼幾乎要睡著。

見時機差不多了,顧招搖試探道,“奶奶,您知道昨天伯母的生日宴,江晚安也去了麼?”

“她去乾什麼?”薄老夫人直起身,眉頭一皺,“誰帶她去的?景卿?”

“纔不是呢,說出來您都不信,不知道她哪兒來的那麼大本事,竟然讓伯母收了她當乾女兒,昨天好不威風,當著那麼多人的麵還差點把我趕走。”

“乾女兒?”薄老夫人詫異不已,“什麼時候的事情?”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顧招搖拉著薄老夫人的手,“江晚安肯定在伯母麵前說了我不少壞話,導致伯母不喜歡我,這樣下去我和景卿哥就更結不了婚了。”

“奶奶,您有冇有辦法能讓伯母離開帝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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