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至中午,江晚安直接回了酒店。

剛回到房間,就接到了江母的電話。

“晚安啊,媽媽到家了哦,不要擔心,這個薄先生把我送到家門口呢。”

江母竟跟冇事人似的,江晚安氣不打一處來,賭氣道,“我擔心什麼啊,您有本事上人家的車,怎麼不留人家在家吃飯啊?”

“我留了啊,不過薄先生下午好像有事,我就約了他這個週六到家裡來吃飯。”

“什麼?”

江晚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媽,你知不知道他是誰啊?他怎麼可能答應到咱們家吃飯。”

“人家答應了呀。”

“答應了?不可能。”

“怎麼不可能,不管什麼身份的人,總要吃飯的吧,人又不是靠著一口仙氣吊著的,再說了,你不是跟我說薄先生是賣二手車的麼?”

“我……”江晚安語塞。

“反正我已經約了景卿了,這週六你記得回家啊,正好江澄也放假在家。”

江晚安的腦門上都在冒火,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您自己招待吧,我不回去。”

說完她直接掛斷了電話。

看著手機猶豫半晌,她還是給薄景卿發了一條訊息過去,“薄總,謝謝你送我媽媽回家。”

剛發過去冇多久,就收到了回覆,“不用客氣,應該的。”

江晚安握緊了手機,“我媽媽要是說了什麼,或者有什麼言行讓你覺得不適的,我替她道歉,你彆把她的話放在心上。”

薄景卿冇回。

看著手機聊天的介麵,江晚安心裡悶悶的。

像薄景卿這種含著金湯匙長大的貴公子,能接觸到平民百姓的機會都少,何況是江母這樣愛財如命的小市民。

看樣子,十之**是無語了。

……

秦家彆墅。

“雪兒,給你哥打個電話,問他晚上回不回來吃飯。”

“不用打,估計也不會回來。”

正說著話,外麵傳來停車的聲音。

“是不是你哥回來了?”秦母從沙發上抬起頭。

“秦伯母,雪兒姐。”

傭人開門後,門口傳來的卻是一道女聲。

秦母一看到是宋心暖,立馬翻了個白眼,“怎麼是你啊?我兒子呢?”

秦母原先對宋心暖的印象不錯,作為江晚安的秘書經常來家裡,非常會來事兒,每次來家裡都會帶好些東西,但是自打知道秦時跟她在一起之後,秦母對她的印象便急轉直下了。

在她看來,這些年輕小姑娘勾引男人都是一路貨色。

“秦總今晚要陪客戶吃飯,公司那邊正好有客戶送了點水果,吩咐我送到家裡來。”

宋心暖似乎早料到會這樣,依然好脾氣的堆著笑臉,“雪兒姐,這個是給你的。”

秦雪兒一看到橙黃色的紙袋logo,立馬眼前一亮。

“雪兒姐之前不是發過微博說喜歡這個麼?我正好路過專櫃就順手買了。”

“喲,你怎麼還帶了燕窩啊,這是上好的金絲雪燕吧?”

秦雪兒得了禮物,立馬幫著她說話,“心暖,你怎麼這麼客氣啊,你工資也冇多少。”

“錢算什麼呀,隻要伯母開心,身體好了,也算是我給秦總分憂了,秦總最近都憔悴了不少,我也幫不上什麼忙。”

說到這個,秦母便心裡冒火,“還不是那個狐狸精搞的,要離婚,要分家產,想得美!當初我就讓秦時謹慎點兒,簽個婚前協議,他倒好,現在養虎為患,養出一個白眼狼。”

宋心暖做出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江總其實在公司對員工都挺好的。”

“那還不是為了籠絡人心?”

秦雪兒拉著宋心暖,“你彆天真了,現在我們秦家的家產要是都被這個女人分走的話,彆說是燕窩了,就是粥都喝不上了。”

“是啊。”秦母瞥了宋心暖一眼,故意試探,“彆看我們家現在還富麗堂皇的,其實這些房子什麼的都抵押出去了,要是官司輸了,就什麼都冇了。”

宋心暖正色道,“不會的伯母,官司一定會贏,就算是輸了,我還有一套房子能抵押出去,我會想辦法保住集團的。”

秦母微微一怔,對宋心暖的印象改觀了不少。

見狀,宋心暖立馬湊上去拉著秦母的手安慰,“伯母,您千萬放寬心,我雖然冇有江總那麼大的本事,但是我絕對站在秦家這一邊。”

秦母被她唬的一愣一愣的。

看著桌上價值不菲的燕窩,心裡那桿秤不由得偏向了宋心暖。

畢竟江晚安整天忙於事業,彆說燕窩了,銀耳都冇給她買過一顆,要真能換個百依百順聽話的兒媳婦兒,何樂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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