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時,時天林看了江晚安一眼,提醒薄景卿道,“有些事,我勸你自己注意點分寸,否則傳到你家老太太耳中,害人害己。”

薄景卿皺眉。

時天林一走,江晚安便也想告辭,“都十一點了,我得走了,薄總,今天的事謝謝你,我……”

“你今晚就住這兒。”

清冷的聲音直接打斷了江晚安的話,也讓她一愣。

“薄總,你在開玩笑吧?”

薄景卿救了自己,這一點她很感動也非常感激,可是這並不意味著兩個人的關係一定要更進一步,她也不覺得薄景卿有義務管自己的事情。

“算了,今天太晚了,薄總,我先走了。”

她不想再跟薄景卿糾纏,索性起身離開。

可還冇邁出客廳的手工羊毛地毯,就被一股力道拉住了手腕,在她的驚呼聲中,高跟鞋在腳下打了個轉,跌坐在男人腿上。

“放開我!”

江晚安急著掙紮起來,一雙手捏緊成拳亂舞,可下一秒就被捉住。

翻身的一陣風中,她被壓倒在沙發上,雙手被男人挾製住壓在了頭頂,鼻尖之間的距離幾乎可以用毫米來計算,急促的呼吸纏繞在一起。

江晚安的腦子裡嗡嗡的。

“江晚安,我今天的耐心已經用完了。”

男人冷峻的麵容近在咫尺,眼神中浮動著幾分疲憊與不耐,嗓音沙啞,“你想走也可以,作為報答是不是該做點什麼?”

江晚安麵色一白,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狠狠將薄景卿推開,“薄景卿,我不是那些絞儘腦汁想爬上你床的女人!”

“誰告訴你,我把你當成那些女人了?”

“那你還讓我住在這兒。”

“這兒距離市中心十公裡,司機剛剛送時醫生走了,你是打算徒步回去?”

薄景卿麵不改色,“另外,你是覺得我家連一間客房都冇有麼?”

說著話,薄景卿從沙發上直起身,一本正色的看著江晚安。

“客……客房……”

江晚安咳嗽起來,“你是讓我睡客房?”

薄景卿朝著她伸出手,“否則呢?”

江晚安鬼使神差的搭著他的手,被拉了起來,猛地湊近的瞬間,她聽到薄景卿說,“你要是想睡主臥,我也不介意。”

聞言,江晚安的臉猛地燒了起來,急忙掙脫了薄景卿的手,拉開一個安全距離。

正好傭人送完醫生回來,“少爺,樓上客房收拾好了,江小姐要不要去看看還缺什麼?我好及時添置。”

江晚安如獲大赦,“我去看看。”

看著她倉皇的背影,薄景卿喝了口茶,眼眸中有一抹暖色一閃而過。

浴室裡,水汽氤氳。

周圍都是玫瑰花香氛的味道。

江晚安將自己泡在浴缸裡,周圍的一切都顯得那麼不真實。

她覺得自己一定是昏了頭了,怎麼會答應薄景卿今晚住在他家的?還有在山頂他當著秦時和宋心暖的麵抱著自己,看自己處理傷口的時候緊張的樣子,都不像是裝的……

江晚安的腦子裡越來越亂。

難道,他真的喜歡自己麼?就因為那次一夜情?

翌日。

江晚安早早睜開了眼,雖然薄景卿家客房的床很大很舒服,但是畢竟是陌生的環境,這一晚睡得並不安穩。

洗漱過後,江晚安下了樓。

薄景卿已經在餐廳吃早餐了。

“江小姐,早。”

女傭的聲音將薄景卿的目光從雜誌上拉到江晚安身上,“這麼早醒了,昨晚睡得不好?”

江晚安搖搖頭,“還好。”

“吃早餐吧,待會兒易九過來接我,你要去哪兒?順路送你。”

“把我帶回市區就行。”

江晚安猶豫了會兒,“薄總。”

“以後在家裡,叫我景卿。”

聽到這話,江晚安一愣。

“非工作場合,我不喜歡這麼正式客套的稱謂。”

“好……好吧。”江晚安咳嗽了一聲,“我是想跟你說,你讓我住在這兒的事情,我考慮了一下,我覺得不太合適。”

“有什麼不合適的?你不是已經在走離婚程式了麼?”

“可我還冇辦離婚手續,法律上來講,要是住在一起的話,我們屬於非法同居。”

後半句話,江晚安的聲音小的跟蚊子似的。

薄景卿沉吟片刻,竟點了點頭表示讚同,“有點道理。”

“是吧!”江晚安簡直喜出望外,她難得覺得薄景卿這麼通情達理。

“把你律師的聯絡方式給我,儘快把案子結束,我們直接結婚。”

“咳——”

江晚安直接一口果汁嗆在了嗓子眼裡。

結婚?

是她耳朵出現了問題,還是薄景卿的神誌出現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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